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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/29/2007 与法律擦身而过 今天主动接触法律,希望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,却发现,我想维护的权益只能依靠道义解决,法律不管。
楼上的出租户是一帮永峰理发的小姑娘,各个在店里都是和蔼可亲,但是半夜11点下班后高跟鞋在楼顶的哒哒声让我决然想不到她们微笑的面孔。协调好多次,小姑娘都用职业化的面孔把我挡了回来。难敌温柔剑啊!忍无可忍不能再忍的情况下,一早我就拨打了114搜罗了一堆律师事务所的电话,各个打去,有的睡音蓬松,有的不耐烦的叫我找相关部门,还好几个女律师细细做答。电话还达到人民法院,人民法院的人民法官说要靠道义解决,如果实在想起诉的话,可以,但证据自己搜集。我诚恳相问证据是何种形式,对方把球抛给我曰自己把握。怪哉!他专业的让我不专业的把握。其实博士不博啊!
我只有拿起道德的武器捍卫自己的睡眠了!给物业真诚的打了电话表达了自己的想法:让小姑娘们回家后换拖鞋行吗?让房主给铺一块极其廉价的地毯行吗?物业笑然:要求不高吗?阿弥陀佛,跟业主的太极推手也多次了,买不起房子,也只有降低标准了。
唉!我爱法律,可法律无奈!
我今天的睡眠好吗? 4/27/2007 面店 对面有一家兰州拉面馆,上海遍地都是的那种,青海的回族人开的。听面店的老板讲,他们彼此之间都认识,怪不得门头、价单都一模一样。
吃面对我而言是生活的改善,是在南方生活的北方调味,对北方的回忆。吃面的时候,心里总很暖。
面店的人组成很简单,两男两女。我想应该是父母、儿子和儿媳。之所以这样猜,不是因为女人的面相,是女人的言谈。几次都看到女人之间亲热的交谈。年纪大的女人从外面回来买的漂亮的婴儿鞋子,跟小些的女人热络的聊着,总觉得其中有种无私,了无隔阂与猜忌。今天又去了,店里只有年纪大的男人和年纪轻的女人。冲进店的时候,两个人各自坐着,眼光放在各自前面,没有语言和表情。听了我的要求,两个人各自忙了,依旧无语。
面来了,我吃着。年纪轻的女人坐在我面前,目光依旧散着。男人试着开那9寸的电视,调了几个台就放弃了,坐到屋外自行车上,看着大街的人。
面吃完,我付费走了。他们应该换了姿势继续保持沉默吧。与校对面的面店截然不同。又是一种生活。自己满足就好。 4/25/2007 药苦 药很苦,逼出了眼泪。瞬间想到的是孩子。
孩子小时候身体不好,中药调理了很长时间。每到喝药时间,孩子就要求先备好一块冰糖、一杯凉白开。在痛苦的灌下药后,孩子拿起杯子急速喝下白水,把冰糖放入嘴里后脸上才会有一种放松的表情出现。一直以为这一切不过是小孩子讨糖吃的伎俩,当自己也在匆匆找糖时才发现孩子的用心。
孩子喝药的程序被我重新演练了一遍。喝药、喝水、吃糖。现在,我就含着一块糖在嘴里,脸上的泪迹还在,但嗓子眼的苦渐少了。
不知道受苦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,受苦、想通、找乐!
我想宝贝! 4/7/2007 水底 把他埋在了心底,就像在流水深处沉淀的石。沉甸甸。
不快乐好像在眼前飞过,历历。其实我一直在逃避。但是,有了他,我可以原谅一切的难过。
我曾经把他放到心的深处,有意忘记了他。
今天,他又来了,留下痕迹,我却没有看到。
被钩起来的记忆象利刃轻割我的心。
我还是想遗忘,虽然他是我终身的快乐源泉。
我可以为他悄悄的流泪,也可以让他走进我的梦里。
还是放回水底吧,虽然那水清澈见底。
4/6/2007 准备离开的时候,却发现爱上了它 猛然发现,爱上了它。当我走上离开的路时。
遗憾以前虚度的与它在一起的时光,于是,抓紧了一分一秒体验它的温情。
回忆着曾经扑鼻的香气,站在它侧旁的我陶醉
想像着它安静的怀抱,任由我自由徜徉
我突然不想离开了
我想继续走在它的视,很安全
我开始眷恋了
眷恋丝丝微微的时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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